第三百零二章 味道是苦的

更新时间:2019-06-27 17:13 字数:2030

“因为一个初瑾,你有必要跟我闹得这么僵吗?”白夕染打量着男人,一本正经道。

低头玩儿着自己的手机,白西沉的行为已然回答了女人的问题。他一声不吭,静静地等待着……

将视线收回,白夕染领会其意,接着道:“若我真是因为初瑾,现在看来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。”

听着女人的话,白西沉俊眉微皱:“你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如此深明大义,怎么会是白夕染。

不,肯定有所缘故。好似意料到白西沉会理会自己,白夕染拿起了遥控器,娴熟地调了一个频道出来。
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白夕染说得轻描淡写。但是,脸上的得意却是格外的引人注意。#_#

自己看,能有什么好看的?白西沉将视线移至电视屏幕,慢慢的明白了白夕染的意思。

原来,她‘深明大义’的理由在这儿。

“不论之前我们姐弟两,因为初瑾有过什么样的误会。在今天,全都一笔勾销好吗?”白夕染深情的看向自己弟弟,甚是认真的说道。

一笔勾销?白西沉笑而不语。估计全天下的女人,唯独白夕染是最天真的了。初瑾哪里会有那么容易死,并非有什么旧疾大病。这些空穴来风信有人信,真是太可笑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白夕染不明白。

顿了顿后,白夕染看向女人,接着开口道:“姐,你是觉得初瑾死了,自己就会有机会了对吗?”

此话不假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白夕染看向男人,露出了一双好生疑惑的眼神。难道,自己不是有机会了吗?

“哪怕她死了,你也不可能得到袁之修……”白西沉的话,正义凛然。

一瞬间,白夕染怒目而视:“你!”

将手机一关,男人握着手机揣进了右裤兜。看向身前的白夕染,白西沉一字一顿:“初瑾她不会死,你就不要做任何道春秋大梦了。”

话刚落下,白西沉便准备转身离开。任由白夕然一个人抓狂,他都不愿意再理会这个不讲理的女人。

“什么!西沉,你把话跟姐姐说清楚!”立马起身拦到了男人的身前,白夕染有些焦急。

什么叫不会死,不是说了命锤一线了吗?这个时候,白西沉为什么还有底气说这种话。不信,白夕染不相信。

“想让我再说一遍?好,那你听好。”白西沉一双仍旧干净舒服的脸,呈现在了女人的跟前。

此时此刻,白夕染觉得这张脸异常的陌生。

“新闻是假的,她不会死。还有白夕然,如果你这一次被我发现伤害初瑾的话,就别怪我不念手足之情了。”白西沉顺畅的将话,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。

不念手足之情?白夕染定在原地,一个人愣了好长时间。至于男人什么时候上的楼,她不得而知。

“呵…”白夕染看向前方,冷笑了一声……

在初瑾的周围,摆放着大大小小的仪器。虽说她没了性命之忧,但也算是死里逃生。何况,身份又非同常人。医院自然是怠慢不得,力求做到万无一失,只为保住初瑾的命。

“嗯…嗯……”床上的女人皱着修眉,好似没有那么轻松。整个房间的味道,让她恶心。

两个男人守在病房里,注意力立马便被女人吸引了去,不约而同地来到了病床前;“小瑾,你好点儿了吗?”程轶看向初瑾,眼底流露出太多的伤感,好生心疼不已。

如果可以,程轶甘愿为女人承受这一次。那样,好过他这番手足无措百倍千倍。

待睁开眼看清周围的场景后,初瑾后知后觉:“你们为什么要救我,死了不是最好吗?”

醒来后的第一句话,让程轶不解。他用了五年去帮她疗心底的伤,最后,居然让伤口裂开了。

“小瑾好好儿的,为什么要死呢?”程轶驳回女人的话。如果五年前可以,那么换作今天,也一样可以。

初瑾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看向窗外,喃喃道:“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了,也不配拥有。”

“所以你就这么惩罚我?”从女人醒来的那一刻,袁之修的视线就不曾从她的身上挪开过。

这个女人,对待自己太过于绝情。

“到底是我惩罚你,还是你惩罚我!”初瑾瞪着袁之修,字里行间都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。

这个男人,从始至终都在利用自己。夺走了自己的儿子不够,还要来数落自己。

“小瑾,别生气。你才做完手术,动怒不利于康复。”程轶慢条斯理,一心安抚着女人的情绪。

下一秒,初瑾想要起身。见况,程轶忙扶着女人。与此同时,旁边的袁之修也想搭把手。

可袁之修的手刚触碰到女人的胳膊,便被初瑾无情的甩开:“你给我松开,别碰我!”初瑾的态度坚定,看也不愿意看袁之修一眼。她不需要假惺惺,特别是袁之修的。

“程轶,我求求你……带我离开好不好。这个地方,一分一秒都不想呆。”初瑾哭着看向跟前的男人,心疼得不行。
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没办法直视袁之修。一看见这个人,初瑾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。并非是想要离开医院,而是真的不想见到袁之修。睨视着初瑾,袁之修的心一颤。

“程轶…程轶……”初瑾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对方的名字,眼泪汪汪,委屈得不得了。

头一次,袁之修体会到绝望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。原来,被自己最爱的人讨厌,是这样的感觉。

袁之修尝过了,是苦的味道。

从将在初瑾身上的视线转移到别处,到一个人离开了病房。整个过程,袁之修的大脑,几乎是放空的。

“老板,你怎么了?”直到耳边传来了习风的声音,袁之修才彻底反应了过来。

他看向习风,好是无精打采。

“习风…你去哪儿了?”人一旦进入了绝望透顶的状态,就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。此时的袁之修,正是如此。

习风打量了一眼手里的行李箱,那满满一箱,全是为初瑾整理好的一些日用品。^_^

ICP备16012254号 PinShu.com Copyright @ 2014-2016 武汉品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@ 版权所有